吾妻鏡/第一
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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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安徳天皇。〈諱言仁。〉高倉院第一皇子。御母建礼門院。〈太政大臣清盛公女。〉
治承四年二月廿一日受禅。同四月廿二日即位。〈春秋三歳。〉
寿永二年八月廿日新帝践祚。文治元年三月廿四日於長門国門司関。没入海水。〈八。〉
摂政内大臣。〈基通公。〉六条摂政一男。〈母從三位藤原忠隆卿女。〉
治承三年十一月十六日任内大臣。〈元二位中将。〉為関白氏長者。十七日叙二位。勅授牛車随身。同日可列左大臣上之由被 宣下。四年二月廿一日改関白為摂政。勅授兵仗如故之由 宣下。四月廿一日叙從一位。〈御即位次。〉寿永元年四月廿四日賜内舎人二人為随身。六月廿七日上表内大臣。勅許。四年八月廿日更為摂政。〈法皇詔。〉十一月廿一日停摂政。
後鳥羽院。〈諱尊成。〉同第四皇子。御母七条女院。〈贈左大臣修理大夫信隆公女。〉
寿永二年八月廿日践祚。〈春秋四歳。〉元暦元年七月廿八日即位。〈五。〉文治六年正月三日御元服。〈十一。〉建久九年正月十一日御脱履。承久三年七月 日遷御鳥羽院。同八日落御飾。〈御法名。〉同十三日遷御隠岐国。延応元年二月廿二日崩御。〈六十。〉五月廿九日追号顕徳院。仁治三年七月八日改顕徳院為後鳥羽院。
摂政内大臣。〈師家公。菩提院禅閤三男。母前太政大臣忠雅公女。〉
寿永二年十一月廿一日任内大臣。〈元大納言。〉為摂政并氏長者。十二月一日 勅授帯劔。八日叙従二位。聴牛車。賜兵仗。元暦元年正月六日叙正二位。廿二日停摂政内大臣。貞永元年九月六日出家。嘉禎四年四月四日薨。
摂政前内大臣。〈基通公。第二度。〉
元暦元年正月廿二日還着。文治二年三月十二日停摂政。三年三月一日給随身兵仗。
摂政右大臣。〈兼實公。法性寺関白三男。母家女房。加賀。大宮大進仲光女〉。
文治元年十二月廿八日被下内覧 宣旨。二年三月十二日為摂政并氏長者。十六日列左大臣上。賜随身。聴牛車。十月十七日上表右大臣。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任太政大臣。建久元年四月十九日上表太政大臣。二年十一月十七日改摂政為関白。准摂政。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停関白。建仁二年正月廿八日出家。〈法名円証。〉承元々年四月 五日薨。〈年五十九。〉
関白前内大臣。〈基通公。第三度。〉
建久七年十一月廿五日更為関白。九年正月十一日改関白為摂政。
土御門院。〈諱為仁。〉後鳥羽院第一皇子。御母承明門院。〈内大臣通親公女。実法印能円女〉。
元久二年正月三日御元服。〈十一。〉承元四年十一月廿五日御脱履。承久三年七月十三日遷御阿波国。十一月一日遷土佐国。後日遷御阿波国云々。寛喜三年月日御落飾。〈御法名。〉同十月十一日崩御。〈三十七。〉
摂政前内大臣。〈基通公。第四度〉
建仁二年十一月廿七日停摂政。建永元年三月十九日賜兵仗随身。承元二年十一月五日出家。〈法名行理。〉天福元年五月二十九日薨。〈年七十四。〉
以上当将軍一代。〈自治承四年。至正治元年。〉帝王摂関奉載一処也。
征夷大将軍正二位源朝臣〈頼朝〉于時前右兵衛佐 従四位下行左馬頭兼播磨守義朝三男母熱田大宮司散位藤原季範女
治承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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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承四年四月小九日辛卯。入道源三位頼政卿可討滅平相国禅門〈清盛〉由。日者有用意事。然而以私計略。太依難遂宿意。今日入夜。相具子息伊豆守仲綱等。潜参于一院第二宮〈以仁王〉之三条高倉御所。催前右兵衛佐頼朝以下源氏等。討彼氏族。可令執天下給之由申行之。仍仰散位宗信。被下令旨。而陸奥十郎義盛。〈廷尉為義末子。〉折節在京之間。帯此令旨向東国。先相触前兵衛佐〈頼朝〉之後。可伝其外源氏等之趣。所被仰含也。義盛補八条院蔵人。〈名字改行家。〉
治承四年四月小廿七日壬申。高倉宮令旨。今日到着于前武衛将軍伊豆国北条舘。八条院蔵人行家所持来也。武衛装束水干。先奉遥拝男山方之後。謹令披閲之給。侍中者。為相触甲斐信濃両国源氏等則下向彼国。武衛為前右衛門督信頼縁坐。去永暦元年三月十一日。配当国之後。歎而送二十年春秋。愁而積四八余星霜也。而頃年之間。平相国禅閤恣管領天下。刑罸近臣。剰奉遷 仙洞於鳥羽之離宮。上皇御憤。顰悩叡慮御。当于此時。令旨到来。仍欲挙義兵。寔惟天与取時至行謂歟。爰上総介平直方朝臣五代孫北条四郎時政主者。当国豪傑也。以武衛為聟君。專顕無二忠節。因茲。最前招彼主。令披令旨給。
下 東海東山北陸三道諸国源氏并群兵等所
応早追討清盛法師并従類叛逆輩事
右。前伊豆守正五位下源朝臣仲綱宣。奉
最勝王勅。清盛法師并宗盛等以威勢起凶徒亡国家。悩乱百官万民。虜掠五畿七道。幽閉皇院。流罪公臣。断命流身。沈淵込楼。盗財領国。奪官授職。無功許賞。非罪配過。或召鈎於諸寺之高僧。禁獄於修学之僧徒。或給下於叡岳絹米。相具謀叛粮米。断百王之跡。切一人之頭。違逆帝皇。破滅仏法。絶古代者也。干時天地悉悲。臣民皆愁。仍吾為一院第二皇子。尋天武天皇旧儀。追討 王位推取之輩。訪上宮太子古跡。打亡仏法破滅之類矣。唯非憑人力之搆。偏所仰天道之扶也。因之。如有 帝王三宝神明之冥感。何忽無四岳合力之志。然則源家之人。藤氏之人。兼三道諸国之間堪勇士者。同令与力追討。若於不同心者。准清盛法師従類。可行死流追禁之罪過。若於有勝功者。先預諸国之使節。御即位之後。必随乞可賜勧賞也。諸国宣承知依宣行之。
治承四年四月九日 前伊豆守正五位下源朝臣〈仲綱〉
治承四年五月大十日辛酉。下河辺庄司行平進使者於武衛。告申入道三品〈頼政〉用意事云々。
治承四年五月大十五日丙寅。陰。可被配流茂仁王於土左国之旨。被宣下。上卿三条大納言〈実房。〉職事蔵人右少弁行隆云々。是被下平家追討令旨事。依令露顕也。仍今日戌剋。檢非違使兼綱。光長等。相率随兵。参彼三条高倉御所。先之。得入道三品之告。逃出御。廷尉等雖追捕御所中。遂不令見給。此間。長兵衛尉信連取太刀相戦。光長郎等五六輩。為之被疵。其後光長搦取信連。及家司一両。女房三人帰去云々。
治承四年五月大十六日丁卯。晴。今朝。廷尉等猶囲宮御所。破天井。放板敷。雖奉求不見給。而宮御息若宮。〈八条院女房三位局盛章女腹。〉御坐八条院之間。池中納言〈頼盛。〉為入道相国使。率精兵参八条御所。奉取若宮帰六波羅。此間洛中騒動。城外狼藉。不可勝計云々。
治承四年五月大十九日庚午。雨降。高倉宮去十五日密々入御三井寺。衆徒於法輪院搆御所之由。風聞京都。仍源三位入道。近衛河原亭自放火。相率子姪家人等。参向宮御方云々。
治承四年五月大廿三日甲戌。雨降。三井寺衆徒等搆城深溝。可追討平氏之由。僉議之云々。
治承四年五月大廿四日乙亥。入道三品中山堂并山庄等焼亡。
治承四年五月大廿六日丁丑。快晴。卯剋。宮令赴南都御。三井寺無勢之間。依令恃奈良衆徒御也。三位入道一族并寺衆徒等候御共。仍左衛門督知盛朝臣。権亮少将維盛朝臣已下入道相国子孫。率二万騎官兵追競。於宇治辺合戦。三位入道。同子息〈仲綱。兼綱。仲宗。〉及足利判官代義房等梟首。〈三品禅門首。非彼面之由。謳歌云々。〉宮又於光明山鳥居前有御事。〈御年三十云々。〉
治承四年五月大廿七日戊寅。官兵等焼払宇治御室戸。是三井寺衆徒依搆城郭也。同日。国々源氏并興福園城両寺衆徒中応件令旨之輩。悉以可被攻撃之旨。於 仙洞有其沙汰云々。
治承四年六月小十九日庚子。散位康信使者参着于北条也。武衛於閑所対面給。使者申云。去月廿六日。高倉宮有御事之後。請彼令旨之源氏等。皆以可被追討之旨。有其沙汰。君者正統也。殊可有怖畏歟。早可遁奥州方給之由所存也者。此康信之母者。武衛乳母妹也。依彼好。其志偏有源家。凌山川。毎月進三ケ度〈一旬各一度。〉使者。申洛中子細。而今可被追討源氏之由事。依為殊重事。相語弟康清。〈称所労。止出仕。〉所差進也云々。
治承四年六月小廿二日癸卯。康清帰洛。武衛遣委細御書。被感仰康信之功。大和判官代邦道右筆。又被加御筆并御判云々。
治承四年六月小廿四日乙巳。入道源三品敗北之後。可被追討国々源氏之条。康信申状不可被処浮言之間。遮欲廻平氏追罰籌策。仍遣御書。被招累代御家人等。藤九郎盛長為御使。又被相副小中太光家云々。
治承四年六月小廿七日戊申。三浦次郎義澄。〈義明二男。〉千葉六郎大夫胤頼〈常胤六男。〉等参向北条。日来祗候京都。去月中旬之比。欲下向之刻。依宇治合戦等事。為官兵被抑留之間。于今遅引。為散数月恐欝。参入之由申之。日来依番役所在京也。武衛対面件両人給。御閑談移刻。他人不聞之。
治承四年七月大五日乙卯。天晴風静。昨日遣御書。被召走湯山住侶文陽房覚淵。今日参向北条御亭。武衛被談仰于件龍象云。吾有挿心底而法華経之読誦。終一千部之功後。宜顕其中丹之由。雖有兼日素願。縡已火急之間。殆難延及後日。仍転読分八百部故欲敬白仏陀。如何者。覚淵申云。雖不満一千部。被敬白条。不可背冥慮者。則供香花於仏前。敬白其旨趣。先唱表白云。君者。忝 八幡大菩薩氏人。法華八軸持者也。禀八幡太郎遺跡。如旧相従東八ケ国勇士。令対治八逆凶徒八条入道相国一族給之条在掌裏。是併可依此経八百部読誦之加被云々。武衛殊感嘆欽仰給。事訖賜施物。判官邦通取之。及晩。導師退出。至門外之程。更召返之。世上無為之時。於蛭島者。可為今日布施之由仰。覚淵頻有喜悦之気。退去云々。
治承四年七月大十日庚申。藤九郎盛長申云。従厳命之趣。先相摸国内進奉之輩多之。而波多野右馬允義常。山内首藤瀧口三郎経俊等者。曽以不応恩喚。剰吐条々過言云々。
治承四年七月大廿三日癸酉。有佐伯昌助者。是筑前国住吉社神官也。去月五月三日配流伊豆国。先是。同社祠官昌守。治承二年正月三日配当国云々。而彼昌助弟住吉小大夫昌長初参武衛。又永江蔵人大中臣頼隆同初参。是太神宮祠官後胤也。近年在波多野右馬允義常之許。近曽有向背主人事参上云々。此両人奉為源家。兼日顕陰徳之上。各募神職之間。為被仰御祈祷事。令聴門下祗候給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二日壬午。相摸国住人大庭三郎景親以下。依去五月合戦事。令在京之東士等。多以下着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四日甲申。散位平兼隆〈前廷尉。号山木判官。〉者。伊豆国流人也。依父和泉守信兼之訴。配于当国山木郷。漸歴年序之後。仮平相国禅閤之権。輝威於郡郷。是本自依為平家一流氏族也。然間。且為国敵。且令挿私意趣給之故。先試可被誅兼隆也。而件居所為要害之地。前途後路。共以可令煩人馬之間。令図絵彼地形。為得其意。兼日密々被遣邦道。々々者洛陽放遊客也。有因縁。盛長依挙申。候武衛。而求事之次。向兼隆之舘。酒宴郢曲之際。兼隆入興。数日逗留之間。如思至山川村里。悉以令図絵訖。今日帰参。武衛招北条殿於閑所。置彼絵図於中。軍士之可競赴之道路。可有進退用意之所々。皆以令指南之給。凡見画図之体。正如莅其境。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六日丙戌。召邦通。昌長等於御前有卜筮。又以来十七日寅卯剋。點可被誅兼隆之日時訖。其後工藤介茂光。土肥次郎実平。岡崎四郎義実。宇佐美三郎助茂。天野藤内遠景。佐々木三郎盛綱。加藤次景廉以下。当時経廻士之内。殊以重御旨軽身命之勇士等各一人。次第召拔閑所。令議合戦間事給。雖未口外。偏依恃汝。被仰合之由。毎人被竭慇懃御詞之間。皆喜一身拔群之御芳志。面々欲励勇敢。是於人雖被禁独歩之思。至家門草創之期。令求諸人之一揆給御計也。然而於真実密事者。北条殿〈時政〉之外無知之人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九日己丑。有近江国住人佐々木源三秀義者。平治逆乱時。候左典厩御方〈義朝〉。於戦場竭兵略。而武衛坐事之後。不奉忘旧好兮。不諛平家権勢之故。得替相伝地佐々木庄之間。相率子息等。恃秀衡〈秀義姨母夫也。〉赴奥州。至相摸国之刻。渋谷庄司重国感秀義勇敢之余。令之留置之間。住当国既送二十年畢。此間。於子息定綱盛綱等者。所候于武衛之門下也。
而今日。大庭三郎景親招秀義談云。景親在京之時。対面上総介忠清〈平家侍。〉之際。忠清披一封書状。令読聴于景親。是長田入道状也。其詞云。北条四郎。比企掃部允等。為前武衛於大将軍。欲顕叛逆之志者。読終。忠清云。斯事絶常篇。高倉宮御事之後。諸国源氏安否可糺行之由。沙汰最中此状到着。定有子細歟。早可覧相国禅閤之状也云々。景親答云。北条者已為彼縁者之間。不知其意。掃部允者早世者也者。景親聞之以降。意潜周章。与貴客有年来芳約之故也。仍今又漏脱之。賢息佐々木太郎等被候于武衛御方歟。尤可有用意事也云々。秀義心中驚騒之外無他。不能委細談話。帰畢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日庚寅。秀義以嫡男佐々木太郎定綱。〈近年在宇津宮。此間来渋谷。〉昨日景親所談之趣。申送武衛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一日辛卯。定綱為父秀義使。参着北条。景親申状。具以上啓之処。仰云。斯事。四月以来。丹府動中者也。仍近日欲表素意之間。可遣召之処参上。尤可有優賞。兼亦秀義最前告申。太以神妙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二日壬辰。可被征兼隆事。以来十七日。被定其期。而殊被恃思食岡崎四郎義実。同与一義忠之間。十七日以前。相伴土肥次郎実平。可参向之由。今日被仰遣義実之許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三日癸巳。定綱申明暁可帰畢之由。武衛雖令留之給。相具甲冑等。称可参上。仍賜身暇。仰曰。令誅兼隆。欲備義兵之始。来十六日必可帰参者。又付定綱。被遣御書於渋谷庄司重国。是則被恃思食之趣也。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六日丙申。自昨日雨降。終日不休止。為明日合戦無為。被始行御祈祷。住吉小大夫昌長奉仕天曹地府祭。武衛自取御鏡。授昌長給云々。永江蔵人頼隆勤一千度御祓云々。佐々木兄弟今日可参着之由。被仰含之処不参兮。暮畢。弥無人数之間。明暁可被誅兼隆事。聊有御猶与。十八日者。自御幼稚之当初。奉安置正観音像。被専放生事。歴多年也。今更難犯之。十九日者。露顕不可有其疑。而渋谷庄司重国。当時為恩仕平家。佐々木与渋谷。亦同意者也。感一旦之志。無左右被仰含密事於彼輩之条。依今日不参。頻後悔。令労御心中給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七日丁酉。快晴。三島社神事也。藤九郎盛長為奉幣御使社参。無程帰参。〈神事以前也。〉未剋。佐々木太郎定綱。同次郎経高。同三郎盛綱。同四郎高綱。兄弟四人参着。定綱。経高駕疲馬。盛綱。高綱歩行也。武衛召覧其体。御感涙頻浮顏面給。依汝等遅参。不遂今暁合戦。遺恨万端之由被仰。洪水之間不意遅留之旨。定綱等謝申之云々。
戌剋。藤九郎盛長童僕於釜殿。生虜兼隆雑色男。但依仰也。此男日来嫁殿内下女之間。夜々参入。而今夜勇士等群集殿中之儀。不相似先々之形勢。定加推量歟之由。依有御思慮如此云々。
然間。非可期明日。各早向山木。可決雌雄。以今度合戦。可量生涯之吉凶之由被仰。亦合戦之際。先可放火。故欲覧其煙云々。士卒已競起。北条殿被申云。今日三島神事也。群参之輩下向之間。定満衢歟。仍廻牛鍬大路者。為往反者可被咎之間。可行蛭島融歟者。武衛被報仰曰。所思然也。但為事之草創。難用閑路。将又於蛭島通者。騎馬之儀不可叶。只可為大道者。又被副住吉小大夫昌長〈着腹巻。〉於軍士。是依致御祈祷也。盛綱。景廉者。承可候宿直之由。留御座右。
然後蕀木北行。到于肥田原。北条殿扣駕対定綱云。兼隆後見堤権守信遠在山木北方。勝勇士也。与兼隆同時不誅戮者。可有事煩歟。各兄弟者可襲信遠。可令付案内者云々。定綱等申領状云々。子剋。牛鍬東行。定綱兄弟留于信遠宅前田頭訖。定綱。高綱者。相具案内者。〈北条殿雑色。字源藤太。〉廻信遠宅後。経高者進於前庭。先發矢。是源家征平氏最前一箭也。
于時明月及午。殆不異白昼。信遠郎従等見経高之競到射之。信遠亦取太刀。向坤方立逢之。経高奔弓取太刀。向艮相戦之間。両方武勇掲焉為。経高中矢。其刻定綱。高綱。自後面来加。討取信遠畢。北条殿以下進於兼隆館前天満坂之辺。発矢石。而兼隆郎従多以為拝三島社神事参詣。其後到留黄瀬川宿逍遥。然而所残留之壮士等争死挑戦。此間。定綱兄弟討信遠之後馳加之。
爰武衛発軍兵之後。出御縁。令想合戦事給。又為令見放火之煙。以御厩舎人江太新平次。雖令昇于樹之上。良久不能見煙之間。召為宿直所被留置之加藤次景廉。佐々木三郎盛綱。堀藤次親家等。被仰云。速赴山木。可遂合戦云々。手自取長刀。賜景廉。討兼隆之首。可持参之旨。被仰含云々。仍各奔向於蛭島通之堤。三輩皆不及騎馬。盛綱。景廉任厳命。入彼舘。獲兼隆首。郎従等同不免誅戮。放火於室屋。悉以焼失。既暁天。帰参士卒等群居庭上。武衛於縁覧兼隆主従之頚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八日戊戌。武衛年来之間不論浄不浄有毎日御勤行等。而自今以後。令交戦場給之程。定可有不意御怠慢之由被歎仰。爰伊豆山有号法音之尼。是御台所御経師。為一生不犯之者云々。仍可被仰付日々御所作於件禅尼之旨。御台所令申之給。即被遣目録。尼申領状云々。
心経十九巻
八幡 若宮 熱田 八劔 大箱根 能善 駒形 走湯権現 礼殿〈雷電〉 三島〈第三第二〉
熊野権現 若王子 住吉 富士大菩薩 祗薗 天道 北斗 観音 〈各一巻。可法楽。云々。〉
観音経一巻 寿命経一巻 毘沙門経三巻 薬師咒廿一反 尊勝陀羅尼七反 毘沙門咒一百八反〈己上。為御所願成就御子孫繁昌也。〉 阿弥陀仏名千百反〈一千反者。奉為父祖頓証菩提。百反者。左兵衛尉藤原正清得道也。〉
治承四年八月小十九日己亥。兼隆親戚史大夫知親。在当国蒲屋御厨。日者張行非法。令悩乱土民之間。可停止其儀之趣。武衛令加下知給。邦道為奉行。是関東事施行之始也。
其状云。
下 蒲屋御厨住民等所
可早停止史大夫知親奉行事
右。至干東国者。諸国一同庄公皆可為御沙汰之旨。親王宣旨状明鏡也者。住民等存其旨。可安堵者也。仍所仰。故以下。
治承四年八月十九日
又此間。自土肥辺。参北条之勇士等。以走湯山。為往還路。仍多見狼藉之由。彼山衆徒等参訴之間。武衛今日被遣御自筆御書。被宥仰之。世上属無為之後。伊豆一所。相摸一所。 可被奉寄荘園於当山。凡於関東。可奉輝権現御威光之趣被載之。因茲。衆徒等忽以慰憤 者也。及晩。御台所渡御于走湯山文陽房学淵之坊。邦道。昌長等候御共。世上落居之程。 潜可令寄宿此所給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日庚子。三浦介義明一族已下。兼日雖有進奉輩。于今遅参。是或隔海路兮凌風波。或僻遠路兮泥艱難之故也。仍武衛先相率伊豆相模両国御家人許。出伊豆国。令赴于相模国土肥郷給也。扈従輩。
北条四郎 子息三郎 同四郎 平六時定
藤九郎盛長 工藤介茂光 子息五郎親光 宇佐美三郎助茂
土肥次郎実平 同弥太郎遠平 土屋三郎宗遠 同次郎義清
同弥次郎忠光 岡崎四郎義実 同余一義忠 佐々木太郎定綱
同次郎経高 同三郎盛綱 同四郎高綱 天野藤内遠景
同六郎政景 宇佐美平太政光 同平次実政 大庭平太景義
豊田五郎景俊 新田四郎忠常 加藤五景員 同藤太光員
同藤次景廉 堀藤次親家 同平四郎助政 天野平内光家
中村太郎景平 同次郎盛平 鮫島四郎宗家 七郎武者宣親
大見平次家秀 近藤七国平 平佐古太郎為重 那古谷橘次頼時
澤六郎宗家 義勝房成尋 中四郎惟重 中八惟平
新藤次俊長 小中太光家
是皆将之所恃也。各受命忘家忘親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二日壬寅。三浦次郎義澄。同十郎義連。大多和三郎義久。子息義成。和田太郎義盛。同次郎義茂。同三郎義実。多々良三郎重春。同四郎明宗。筑井次郎義行以下。相率数輩精兵。出三浦参向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三日癸卯。陰。入夜甚雨如沃。今日寅剋。武衛相率北条殿父子。盛長。茂光。実平以下三百騎。陣于相模国石橋山給。此間以件令旨。被付御旗横上。中四郎惟重持之。又頼隆付白幤於上箭。候御後。
爰同国住人大庭三郎景親。俣野五郎景久。河村三郎義秀。渋谷庄司重国。糟屋権守盛久。海老名源三季貞。曽我太郎助信。瀧口三郎経俊。毛利太郎景行。長尾新五為宗。同新六定景。原宗三郎景房。同四郎義行。并熊谷次郎直実以下平家被官之輩。率三千余騎精兵。同在石橋辺。両陣之際隔一谷也。
景親士卒之中。飯田五郎家義。依奉通志於武衛。雖擬馳参。景親従軍列道路之間。不意在彼陣。
亦伊東二郎祐親法師率三百余騎。宿于武衛陣之後山兮。欲奉襲之。
三浦輩者。依及晩天。宿丸子河辺。遣郎従等。焼失景親之党類家屋。其煙聳半天。景親等遥見之。知三浦輩所為之由訖。
相議云。今日已雖臨黄昏。可遂合戦。期明日者。三浦衆馳加。定難喪敗歟之由。群議事訖。数千強兵襲攻武衛之陣。而計源家従兵。雖難比彼大軍。皆依重旧好。只乞効死。然間。佐那田余一義忠。并武藤三郎。及郎従豊三家康等殞命。景親弥乗勝。至暁天。武衛令逃于椙山之中給。于時疾風悩心。暴雨労身。景親奉追之。発矢石之処。家義乍相交景親陣中。為奉遁武衛。引分我衆六騎。戦于景親。以此隙令入椙山給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四日甲辰。武衛陣于椙山内堀口辺給。大庭三郎景親相率三千余騎重競走。武衛令逃後峰給。此間。加藤次景廉。大見平次実政。留于将之御後。防禦景親。而景廉父加藤五景員。実政兄大見平太政光。各依思子憐弟。不進前路。扣駕発矢。
此外加藤太光員。佐々木四郎高綱。天野藤内遠景。同平内光家。堀藤次親家。同平四郎助政。同並轡攻戦。景員以下乗馬。多中矢斃死。武衛又廻駕。振百発百中之藝。被相戦及度々。其矢莫必不飮羽。所射殺之者多之。箭既窮之間。景廉取御駕之轡奉引深山之処。景親群兵近来于四五段際。仍高綱。遠景。々廉等。数反還合発矢。
北条殿父子三人。亦与景親等。依令攻戦給。筋力漸疲兮。不能登峰嶺之間。不奉従武衛。爰景員。光員。景廉。祐茂。親家。実政等。申可候御共之由。北条殿。敢以不可然。早々可奉尋武衛之旨被命之間。各走攀登数町険阻之処。武衛者令立臥木之上給。実平候其傍。 武衛令待悦此輩之参着給。実平云。各無為参上。雖可喜之。令率人数給者。御隠居于此山。定難遂歟。於御一身者。縦渉旬月。実平加計略。可奉隠云々。而此輩皆申可候御共之由。又有御許容之気。実平重申云。今別離者。後大幸也。公私全命。廻計於外者。盍雪会稽之恥哉云々。依之皆分散。悲涙遮眼。行歩失道云々。
其後。家義奉尋御跡参上。所持参武衛御念珠也。是今暁合戦之時。令落于路頭給。日来持給之間。於狩倉辺。相模国之輩多以奉見之御念珠也。仍周章給之処。家義求出之。御感及再三。而家義申可候御共之由。実平如先諌申之間。泣退去訖。又北条殿。同四郎主等者。経箱根湯坂。欲赴甲斐国。同三郎者。自土肥山降桑原。経平井郷之処。於早河辺。被囲于祐親法師軍兵。為小平井名主紀六久重。被射取訖。茂光者。依行歩不進退自殺云々。将之陣与彼等之戦場。隔山谷之間。無據于吮疵。哀慟千万云々。
景親追武衛之跡。捜求嶺渓。于時有梶原平三景時者。慥雖知御在所。存有情之慮。此山称無人跡。曳景親之手登傍峰。此間。武衛取御髻中正観音像。被奉安于或巖窟。実平奉問其御素意。仰云。伝首於景親等之日。見此本尊。非源氏大将軍所為之由。人定可貽誹云々。件尊像者。武衛三歳之昔。乳母令参籠清水寺。祈嬰兒之将来。懇篤歴二七箇日。蒙霊夢之告。忽然而得二寸銀正観音像。所奉帰敬也云々。
及晩。北条殿参着于椙山陣給。爰箱根山別当行実。差弟僧永実。令持御駄餉。尋奉武衛。而先奉遇北条殿。問武衛御事。北条殿曰。将者不遁景親之囲給者。永実云。客者若為試羊僧短慮給歟。将令亡給者。客者不可存之人也者。于時北条殿頗咲而相具之。参将之御前給。永実献件駄餉。公私臨餓之時也。直已千金云々。実平云。世上属無為者。永実宜被撰補箱根山別当職者。武衛亦諾之給。
其後以永実為仕承。密々到箱根山給。行実之宿坊者。参詣緇素群集之間。隠密事称無其便。奉入永実之宅。謂此行実者。父良尋之時。於六条廷尉禅室〈為義〉并左典厩〈義朝〉等。聊有其好。因茲。行実於京都得父之譲。令補当山別当職。下向之刻。廷尉禅室賜下文於行実□。東国輩。行実若相催者可従者。左典厩御下文云。駿河伊豆家人等。行実令相催者可従者。然間。武衛自御坐于北条之比。致御祈祷。専存忠貞云々。聞石橋合戦敗北之由。独含愁歎云々。弟等雖有数。守武芸之器。差進永実云々。
三浦輩出城来于丸子河辺。自去夜相待暁天。欲参向之処。合戦已敗北之間。慮外馳帰。於其路次由井浦。与畠山次郎重忠。数剋挑戦。多々良三郎重春并郎従石井五郎等殞命。又重忠郎従五十余輩梟首之間。重忠退去。義澄以下又帰三浦。此間。上総権介広常弟金田小大夫頼次率七十余騎加義澄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五日乙巳。大庭三郎景親為塞武衛前途。分軍兵。関固方々之衢。俣野五郎景久相具駿河国目代橘遠茂軍勢。為襲武田一条等源氏。赴甲斐国。而昨日及昏黒之間。宿富士北麓之処。景久并郎従所帯百余張弓弦。為鼠被喰切畢。仍失思慮之刻。安田三郎義定。工藤庄司景光。同子息小次郎行光。市川別当行房。聞於石橋被遂合戦事。自甲州発向之間。於波志太山。相逢景久等。各廻轡飛矢。攻責景久。挑戦移刻。景久等依絶弓弦。雖取太刀。不能禦矢石。多以中之。安田已下之家人等。又不免劔刄。然而景久令雌伏。逐電云々。
武衛御坐箱根山之際。行実之弟智蔵房良暹。以故前廷尉兼隆之祈祷師。背兄弟〈行実永実〉等。忽聚悪徒。欲奉襲武衛。永実聞此事。告申武衛与兄行実之間。行実計申云。於良暹之武勇者。強雖非可怖。及奉謀之儀者。景親等定伝聞之。競馳合力歟。早可令遁給者。仍召具山案内者。実平并永実等経箱根通。赴土肥郷給。北条殿者。為逹事由於源氏等。被向甲斐国。行実差同宿南光房奉送之。相伴件僧。経山臥之巡路。赴甲州給。而不見定武衛到着之所者。雖欲催具源氏等。彼以不許容歟。然者猶追御後令参上。自御居所。更為御使。可顏向之由。心中令思案之。立還又尋土肥方給。南光者赴本山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六日丙午。武蔵国畠山次郎重忠。且為報平氏重恩。且為雪由比浦会稽。欲襲三浦之輩。仍相具当国党々。可来会之由。触遣河越太郎重頼。是重頼於秩父家。雖為次男流。相継家督。依従彼党等。及此儀云々。江戸太郎重長同与之。
今日卯剋。此事風聞于三浦之間。一族悉以引籠于当所衣笠城。各張陣。東木戸口〈大手。〉次郎義澄。十郎義連。西木戸。和田太郎義盛。金田大夫頼次。中陣。長江太郎義景。大多和三郎義久等也。及辰剋。河越太郎重頼。中山次郎重実。江戸太郎重長。金子。村山輩已下数千騎攻来。義澄等雖相戦。昨〈由比戦〉今両日合戦。力疲矢尽。
臨半更捨城逃去。欲相具義明。々々云。吾為源家累代家人。幸逢于其貴種再興之秋也。盍喜之哉。所保已八旬有余也。計余算不幾。今投老命於武衛。欲募子孫之勲功。汝等急退去兮。可奉尋彼存亡。吾独残留于城郭。摸多軍之勢。令見重頼云々。義澄以下涕泣雖失度。任命憖以離散訖。
又景親行向渋谷庄司重国許云。佐々木太郎定綱兄弟四人属武衛奉射平家畢。其科不足宥。然者。尋出彼身之程。於妻子等者。可為囚人者。重国答云。件輩者。依有年来芳約。加扶持訖。而今重旧好而参源家事。無據于加制禁歟。重国就貴殿之催。相具外孫佐々木五郎義清。向石橋之処。不思其功可召禁定綱已下妻子之由蒙命。今更所非本懐也者。景親伏理。帰去之後。
入夜。定綱。盛綱。高綱等出箱根深山之処。行逢醍醐禅師全成。相伴之到于重国渋谷之舘。重国乍喜。憚世上之聴。招于庫倉之内。密々羞膳勧酒。此間。二郎経高者被討取歟之由。重国問之。定綱等云。令誘引之処。称有存念不伴来者。重国云。存子息之儀已年久。去比参武衛之間。重国一旦雖加制不叙用之。遂令参畢。合戦敗績之今。恥重国心中不来歟者。則遣郎従等於方々令相尋云々。重国有情。聞者莫不感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七日丁未。朝間小雨。申剋已後。風雨殊甚。辰剋。三浦介義明〈年八十九。〉為河越太郎重頼。江戸太郎重長等被討取。齢八旬余。依無人于扶持也。義澄等者。赴安房国。北条殿。同四郎主。岡崎四郎義実。近藤七国平等。自土肥郷岩浦令乗船。又指房州解纜。而於海上並舟船。相逢于三浦之輩。互述心事伊欝云々。此間。景親率数千騎。雖攻来于三浦。義澄等渡海之後也。仍帰去云々。
加藤五景員并子息光員。景廉等。去廿四日以後。三ケ日之間。在箱根深山。各粮絶魂疲。心神惘然。就中景員衰老之間。行歩進退谷也。于時訓両息云。吾齢老矣。縦雖開愁眉。不可有延命之計。汝等以壮年之身。徒莫殞命。奔置吾於此山。可奉尋源家者。然間。光員等周章雖断膓。送老父於走湯山。〈於此山。景員遂出家云々。〉兄弟赴甲斐国。今夜亥刻。到着于伊豆国府。抜出之処。土人等怪之。追奔之間。光員。景廉共以分散。互不知行方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八日戊申。光員。景廉兄弟。於駿河国大岡牧各相逢。悲涙更湿襟。然後引籠富士山麓云々。武衛自土肥真名鶴崎乗船。赴安房国方給。実平仰土肥住人貞恒。粧小舟云々。自此所。以土肥弥太郎遠平為御使。被進御台所御方。被申別離以後愁緒云々。
治承四年八月小廿九日己酉。武衛相具実平。棹扁舟令着于安房国平北郡猟島給。北条殿以下人々拝迎之。数日欝念。一時散開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一日庚戌。武衛可有渡御于上総介広常許之由被仰合。北条殿以下各申可然之由。爰安房国住人安西三郎景益者。御幼稚之当初。殊奉昵近者也。仍最前被遣御書。其趣。令旨厳密之上者。相催在庁等。可令参上。又於当国中京下之輩者。悉以可搦進之由也。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二日辛亥。御台所自伊豆山遷秋戸郷給。不奉知武衛安否。独漂悲涙給之処。今日申剋。土肥弥太郎遠平為御使自真名鶴崎参着。雖申日来子細。不被知御乗船後事。悲喜計会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三日壬子。景親乍為源家譜代御家人。今度於所々奉射之次第。一旦匪守平氏命。造意企已似有別儀。但令一味彼凶徒之輩者。武蔵相模住人許也。其内。於三浦中村者。今在御共。然者。景親謀計有何事哉之由。有其沙汰。仍被遣御書於小山四郎朝政。下河辺庄司行平。豊島権守清元。葛西三郎清重等。是各相語有志之輩。可参向之由也。就中。清重於源家抽忠節者也。而其居所在江戸河越等中間。進退定難治歟。早経海路。可参会之旨。有慇懃之仰云々。又可調進綿衣之由。被仰豊島右馬允朝経之妻女云々。朝経在京留守之間也。今日。自平北郡赴広常居所給。漸臨昏黒之間。止宿于路次民屋給之処。当国住人長狭六郎常伴。其志依在平家。今夜擬襲此御旅館。而三浦次郎義澄為国郡案内者竊聞彼用意。遮襲之。暫雖相戦。常伴遂敗北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四日癸丑。安西三郎景益依給御書。相具一族并在庁両三輩参上于御旅亭。景益申云。無左右有入御于広常許之条不可然。如長狭六郎之謀者。猶満衢歟。先遣御使為御迎可参上之由。可被仰云々。仍自路次。更被廻御駕渡御于景益乃宅。被遣和田小太郎義盛於広常之許。以藤九郎盛長。遣千葉介常胤之許。各可参上之趣也。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五日甲寅。有御参洲崎明神。宝前凝丹祈給。所遣召之健士悉令帰往者。可奉寄功田賁神威之由。被奉御願書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六日乙卯。及晩。義盛帰参。申云。談千葉介常胤之後。可参上之由。広常申之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七日丙辰。源氏木曽冠者義仲主者。帯刀先生義賢二男也。義賢。去久寿二年八月。於武蔵国大倉館。為鎌倉悪源太義平主被討亡。于時義仲為三歳嬰児也。乳母夫中三権守兼遠懐之。遁于信濃国木曽。令養育之。成人之今。武略禀性。征平氏可興家之由有存念。而前武衛於石橋。已被始合戦之由。達遠聞。忽相加欲顕素意。爰平家方人有笠原平五頼直者。今日相具軍士。擬襲木曽。々々方人村山七郎義直。并栗田寺別当大法師範学等聞此事。相逢于当国市原。決勝負。両方合戦半。日已暮。然義直箭窮頗雌伏。遣飛脚於木曽之陣。告事由。仍木曽率来大軍。競到之処。頼直怖其威勢逃亡。為加城四郎長茂赴越後国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八日丁巳。北条殿為使節。進発甲斐国給。相伴彼国源氏等。到信濃国。於帰伏之輩者。早相具之。至驕奢之族者。可加誅戮之旨。依含厳命也。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九日戊午。盛長自千葉帰参申云。至常胤之門前。案内之処。不経幾程招請于客亭。常胤兼以在彼座。子息胤正胤頼等在座傍。常胤具雖聞盛長之所述。暫不発言。只如眠。而件両息同音云。武衛興虎牙跡。鎮狼唳給。縡最初有其召。服応何及猶予儀哉。早可被献領状之奉者。常胤云。心中領状更無異儀。令興源家中絶跡給之条。感涙遮眼。非言語之所覃也者。其後有盃酒次。当時御居所非指要害地。又非御曩跡。速可令出相模国鎌倉給。常胤相率門客等。為御迎可参向之由申之。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日己未。甲斐国源氏武田太郎信義。一条次郎忠頼已下。聞石橋合戦事。奉尋武衛。欲参向于駿河国。而平氏方人等在信濃国云々。仍先発向彼国。去夜止宿于諏方上宮庵鎮之辺。及深更。青女一人来于一条次郎忠頼之陣。称有可申事。忠頼乍怪。招于火爐頭謁之。女云。吾者当宮大祝篤光妻也。為夫之使参来。篤光申源家御祈祷。為抽丹誠。参籠社頭。既三ケ日。不出里亭。爰只今夢想。着梶葉文直垂。駕葦毛馬之勇士一騎。称源氏方人。指西揚鞭畢。是偏大明神之所示給也。何無其恃哉。覚之後。雖可令参啓。侍社頭之間。令差進云々。忠頼殊信仰。自求出野劔一腰。腹巻一領。与彼妻。依此告。則出陣。襲到于平氏方人菅冠者伊那郡大田切郷之城。冠者聞之。未戦放火於館自殺之間。各陣于根上河原。相議云。去夜有祝夢想。今思菅冠者滅亡。預明神之罸歟。然者。奉寄附田園於両社。追可申事由於前武衛歟者。皆不及異儀。召執筆人令書寄進状。上宮分。当国平出。宮所両郷也。下宮分。龍市一郷也。而筆者誤書加岡仁谷郷。此名字衆人未覚悟。称不可然之由。再三雖令書改。毎度載両郷名字之間。任其旨訖。相尋古老之処。号岡仁谷之所在之者。信義忠頼等拊掌。上下宮不可有勝劣之神慮已掲焉。弥催強盛信。帰敬礼拝。其後。於平家有志之由風聞之輩者。多以令糺断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一日庚申。武衛巡見安房国丸御厨給。丸五郎信俊為案内者候御共。当所者。御曩祖予州禅門〈頼義〉平東夷給之昔。最初朝恩也。左典厩〈義朝〉令請廷尉禅門〈為義〉御譲給之時。又最初之地也。而為被祈申武衛御昇進事。以御敷地。去平治元年六月一日。奉寄 伊勢太神宮給。果而同廿八日補蔵人給。而今懐旧之余。令蒞(草冠にさんずいに位)其所給之処。廿余年往時。更催数行哀涙云々。為御厨之所。必尊神之及恵光給歟。仍無障碍于宿望者。当国中立新御厨。重以可寄附彼神之由。有御願書。所被染御自筆也。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二日辛酉。令奉寄神田於洲崎宮給。御寄進状。今日被送進社頭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三日壬戌。出安房国。令赴上総国給。所従之精兵及三百余騎。而広常聚軍士等之間。猶遅参云々。今日。千葉介常胤相具子息親類。欲参于源家。爰東六郎大夫胤頼談父云。当国目代者。平家方人也。吾等一族悉出境参源家。定可挿兇害。先可誅之歟云々。常胤早行向可追討之旨加下知。仍胤頼。并甥小太郎成胤。相具郎従等。競襲彼所。目代元自有勢者也。令数十許輩防戦。于時北風頻扇之間。成胤廻僕従等於館後令放火。家屋焼亡。目代為遁火難。已忘防戦。此間胤頼獲其首。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四日癸亥。下総国千田庄領家判官代親政者。刑部卿忠盛朝臣聟也。平相国禅閤〈清盛〉通其志之間。聞目代被誅之由。率軍兵欲襲常胤。依之。常胤孫子小太郎成胤相戦。遂生虜親政訖。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五日甲子。武田太郎信義。一条次郎忠頼已下。討得信濃国中凶徒。去夜帰甲斐国。宿于逸見山。而今日北条殿到着其所給。被示仰趣於客等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七日丙寅。不待広常参入。令向下総国給。千葉介常胤相具子息太郎胤正。次郎師常。〈号相馬。〉三郎胤成〈武石。〉四郎胤信〈大須賀。〉五郎胤道。〈国分。〉六郎大夫胤頼。〈東。〉嫡孫小太郎成胤等参会于下総国府。従軍及三百余騎也。常胤先召覧囚人千田判官代親政。次献駄餉。武衛令招常胤於座右給。須以司馬為父之由被仰云々。常胤相伴一弱冠。進御前云。以之可被用。今日御贈物云々。是陸奥六郎義隆男。号毛利冠者頼隆也。着紺村濃鎧直垂。加小具足。跪常胤之傍。見其気色給。尤可謂源氏之胤子。仍感之。忽請常胤之座上給。父義隆者。去平治元年十二月於天台山龍華越。奉為故左典厩〈義朝〉奔命。于時頼隆産生之後。僅五十余日也。而被処件縁坐。永暦元年二月。仰常胤配下総国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十九日戊辰。上総権介広常催具当国周東。周西。伊南。伊北。庁南。庁北輩等。率二万騎。参上隅田河辺。武衛頗瞋彼遅参。敢以無許容之気。広常潜以為。如当時者。率土皆無非平相国禅閤之管領。爰武衛為流人。輙被挙義兵之間。其形勢無高喚相者。直討取之。可献平家者。仍内雖挿二図之存念。外備帰伏之儀参。然者。得此数万合力。可被感悦歟之由。思儲之処。有被咎遅参之気色。殆叶人主之体也。依之忽変害心。奉和順云々。陸奥鎮守府前将軍従五位下平朝臣良将男将門虜領東国。企叛逆之昔。藤原秀郷偽称可列門客之由而入彼陣之処。将門喜悦之余。不結所梳之髪。即引入烏帽子謁之。秀郷見其軽骨。存可誅罰之趣退出。如本意獲其首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廿日己巳。土屋三郎宗遠為御使向甲斐国。安房。上総。下総。以上三箇国軍士悉以参向。仍又相具上野。下野。武蔵等国々精兵。至駿河国。可相待平氏之発向。早以北条殿為先達。可被来向黄瀬河辺之旨。可相触武田太郎信義以下源氏等之由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廿二日辛未。左近少将惟盛朝臣為襲源家。欲進発東国之間。摂政家〈基通〉被遣御馬。御厩案主兵衛志清方為御使。羽林出逢御使。請取御馬云々。去嘉承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彼高祖父正盛朝臣〈于時因幡守。〉奉 宣旨。為追討対島守源義親。発向之日。参殿下申暇。退出之後。被遣御馬於彼家。御使御厩案主兵衛志為貞也。依件古例。今及此儀歟。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廿四日癸酉。北条殿并甲斐国源氏等。去逸見山。来宿于石禾御厨之処。今日子剋。宗遠馳着。伝仰之旨。仍武田太郎信義。一条二郎忠頼已下群集。可参会于駿河国之由。各凝評議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廿八日丁丑。遣御使。被召江戸太郎重長。依景親之催。遂石橋合戦。雖有其謂。守令旨可奉相従。重能。有重。折節在京。於武蔵国。当時汝已為棟梁。専被恃思食之上者。催具便宜勇士等。可予参之由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廿九日戊寅。所奉従之軍兵。当参已二万七千余騎也。甲斐国源氏。并常陸下野上野等国輩参加者。仮令可及五万騎云々。而江戸太郎重長。依令与景親。于今不参之間。試昨日雖被遣御書。猶追討可宜之趣。有沙汰。被遣中四郎惟重於葛西三郎清重之許。可見大井要害之由。偽而令誘引重長。可討進之旨。所被仰也。江戸葛西雖為一族。清重依不存貳。如此云々。
又被遣専使於佐那田余一義忠母之許。是義忠石橋合戦時。忽奉命於将殞亡。殊令感給之故也。彼幼息等在遺跡。而景親已下。相模伊豆両国凶徒輩。奉成阿党於源家之余。定挿害心歟之由。賢慮思食疑之間。為令安全。早可送進于当時御在所〈下総国。〉之由。被仰遣云々。今日。小松少将〈維盛〉進発関東。薩摩守忠度。参河守知度等従之云々。是石橋合戦事。景親八月廿八日飛脚。九月二日入洛之間。日来有沙汰。首途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九月大卅日己卯。新田大炊助源義重入道。〈法名上西。〉臨東国未一揆之時。以故陸奥守〈義家〉嫡孫。挿自立志之間。武衛雖遣御書。不能返報。引籠上野国寺尾城。聚軍兵。又足利太郎俊綱為平家方人。焼払同国府中民居。是属源家輩令居住之故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一日庚辰。甲斐国源氏等相具精兵。競来之由。風聞于駿河国。仍当国目代橘遠茂催遠江駿河両国之軍士。儲于興津之辺云々。於石橋合戦之時令分散之輩。今日多以参向于武衛鷺沼御旅館。又醍醐禅師全成同有光儀。被下令旨之由。於京都伝聞之。潜出本寺。以修行之体下向之由。被申之。武衛泣令感其志給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二日辛巳。武衛相乗于常胤広常等之舟檝。済大井隅田両河。精兵及三万余騎。赴武蔵国。豊島権守清元。葛西三郎清重等。最前参上。又足立右馬允遠元。兼日依受命。為御迎参向云々。」今日。武衛御乳母故八田武者宗綱息女。〈小山下野大掾政光妻。号寒河尼。〉相具鍾愛末子。参向隅田宿。則召御前。令談往時給。以彼子息。可令致昵近奉公之由望申。仍召出之。自加首服給。取御烏帽子授之給。号小山七郎宗朝。〈後改朝光。〉今年十四歳也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三日壬午。千葉介常胤含厳命。遣子息郎従等於上総国。追討伊北庄司常仲。〈伊南新介常景男。〉伴類悉獲之。千葉小太郎胤正専竭勲功。彼常仲依為長佐六郎外甥。所被誅也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四日癸未。畠山次郎重忠。参会長井渡。河越太郎重頼。江戸太郎重長又参上。此輩討三浦介義明者也。而義澄以下子息門葉多以候御共励武功。重長等者。雖奉射源家。不被抽賞有勢之輩者。縡難成歟。存忠直者更不可貽憤之旨。兼以被仰含于三浦一党。彼等申無異心之趣。仍各相互合眼列座者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五日甲申。武蔵国諸雑事等。仰在庁官人并諸郡司等。可令致沙汰之旨。所被仰付江戸太郎重長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六日乙酉。着御于相模国。畠山次郎重忠為先陣。千葉介常胤候御後。凡扈従軍士不知幾千万。楚忽之間。未及営業作沙汰。以民屋被定御宿館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七日丙戌。先奉遥拝鶴岡 八幡宮給。次監臨故左典厩〈義朝〉之亀谷御旧跡給。即点当所。可被建御亭之由。雖有其沙汰。地形非広。又岡崎平四郎義実為奉訪彼没後。建一梵宇。仍被停其儀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八日丁亥。足立右馬允遠元。日者有労之上。応最前召。参上之間。領掌郡郷事不可有違失之旨。被仰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九日戊子。為大庭平太景義奉行。被始御亭作事。但依難致合期沙汰。暫点知家事〈兼道〉山内宅。被移建之。此屋。正暦年中建立之後。未遇回禄之災。清明朝臣押鎮宅之符之故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一日庚寅。卯剋。御台所入御鎌倉。景義奉迎之。去夜自伊豆国阿岐戸郷。雖令到着給。依日次不宜。止宿稲瀬河辺民居給云々。」又走湯山住侶専光房良暹依兼日御契約参着。是武衛年来御師檀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二日辛卯。快晴。寅剋。為崇祖宗。点小林郷之北山。搆宮廟。被奉遷鶴岡宮於此所。以専光房暫為別当職。令景義執行宮寺事。武衛此間潔斎給。当宮御在所。本新両所用捨。賢慮猶危給之間。任神鑑。於宝前自令取探鬮(鬨の共に代わり亀)給。治定当砌訖。然而未及花搆之飾。先作茅茨之営業。本社者。後冷泉院御宇。伊予守源朝臣頼義奉 勅定。征伐安部貞任之時。有丹祈之旨。康平六年秋八月。潜勧請石清水。建瑞籬於当国由比郷。〈今号之下若宮。〉永保元年二月。陸奥守同朝臣義家加修復。今又奉遷小林郷。致蘋繁礼奠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三日壬辰。木曽冠者義仲尋亡父義賢主之芳躅。出信濃国。入上野国。仍住人等漸和順之間。為俊綱〈足利太郎也。〉雖煩民間。不可成恐怖思之由。加下知云々。又甲斐国源氏并北条殿父子赴駿河国。今日暮兮止宿大石駅云々。
戌剋。駿河目代〈遠茂〉以長田入道之計。廻富士野。襲来之由有其告。仍相逢途中。可遂合戦之旨群議。武田太郎信義。次郎忠頼。三郎兼頼。兵衛尉有義。安田三郎義定。逸見冠者光長。河内五郎義長。伊鎮五郎信光等。越富士北麓若彦路。爰加藤太光員。同藤次景廉。石橋合戦以後。逃去于甲斐国方。而今相具此人々。到駿州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四日癸巳。午剋。武田安田人々。経神野并春田路。到鉢田辺。駿河目代率多勢。赴甲州之処。不意相逢于此所。境連山峰。道峙磐石之間。不得進於前。不得退於後。然而信光主相具景廉等。進先登。兵法励力攻戦。遠茂暫時雖廻防禦之搆。遂長田入道子息二人梟首。遠茂為囚人。従軍舎寿被疵者。不知其員。列後之輩不能発矢。悉以逃亡。酉剋。梟彼頚於富士野傍伊堤之辺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五日甲午。武衛始入御鎌倉御亭。此間為景義奉行所令修理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六日乙未。為武衛御願。於鶴岡若宮。被始長日勤行。所謂法華。仁王。最勝王等鎮護国家三部妙典。其外大般若経。観世音経。薬師経。寿命経等也。供僧奉仕之。以相模国桑原郷為御供料所。又今日令進発駿河国給。平氏大将軍小松少将惟盛朝臣率数万騎。去十三日到着于駿河国手越駅之由。依有其告也。今夜。到于相模国府六所宮給。於此処。被奉寄当国早河庄於箱根権現。其御下文。相副御自筆御消息。差雑色鶴太郎。被遣別当行実之許。御書之趣。存忠節之由。前々知食之間。敢無疎簡之儀。殊以可凝丹祈之由也。御下文云。
奉寄 箱根権現御神領事
相模国早河本庄
為箱根別当沙汰。早可被知行也
右。件於御庄者。為前兵衛佐源頼一沙汰。所寄進也。全以不可有其妨。仍為後日沙汰。注文書。以申。
治承四年十月十六日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七日丙申。為誅波多野右馬允義常。被遣軍士之処。義常聞此事。彼討手下河辺庄司行平等未到以前。於松田郷自殺。子息有常者在景義之許。遁此殃。義常姨母者中宮大夫進〈朝長〉母儀。〈典膳大夫久経為子。〉仍父義通就妹公之好。始候左典厩〈義朝〉之処。有不和之儀。去保元三年春之比。俄辞洛陽。居住波多野郷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八日丁酉。大庭三郎景親為加平家之陣。伴一千騎欲発向之処。前武衛引率二十万騎精兵。越足柄給之間。景親失前途。逃亡于河村山云々。今日。伊豆山専当捧衆徒状馳参路次。兵革之間。軍兵等以当山結界之地。為往反路之間。狼藉不可断絶歟。為之如何云々。仍可停止諸人濫吹之旨。下御書被宥仰。其状云。
謹請 走湯山大衆解状旨
早可令停止彼山狼藉等令喜悦御祈祷次第事
右。所到祈念。法力已以令成就畢。是無他念。偏仰権現御利生旨也。不可致狼藉事。彼山。是新皇并兵衛佐殿御祈祷所也。仍乱悪乃輩不可乱入。故所仰下知如件。
治承四年十月十八日
及晩着御黄瀬河。以来廿四日。被定箭合之期。爰甲斐信濃源氏并北条殿相率二万騎。任兼日芳約。被参会于此所。武衛謁給。各先依篤光夢想及菅冠者等事奉附其所於諏方上下社事。面々申之。寄進事。尤叶御素意之由。殊被感仰之。次与駿河目代合戦事。其伴党生虜十八人召覧之。又同時合戦之間。加藤太光員討取目代遠茂。生虜郎等一人。藤次景廉討同郎等二人。生虜一人之由申之。工藤庄司景光於波志太山。与景久攻戦。竭忠節之旨言上。皆被仰可行賞之趣。
于時令与景親奉射源家之輩。後悔銷魂云々。仍荻野五郎俊重。曽我太郎祐信等束手参上云々。入夜。実平。宗遠等献盃酒。此間。北条殿父子已下伊豆相模人々。各賜御馬御直垂等。其後以実平為御使。可修理松田御亭〈故中宮大夫進旧宅。〉之由。被仰中村庄司宗平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十九日戊戌。伊東次郎祐親法師。為属小松羽林。浮船於伊豆国鯉名泊。擬廻海上之間。天野藤内遠景窺得之。令生虜。今日相具参黄瀬河御旅亭。而祐親法師聟三浦次郎義澄参上御前。申預之。罪名落居之程。被仰召預于義澄之由。先年之比。祐親法師欲奉度武衛之時。祐親二男九郎祐泰依告申之。令遁其難給訖。優其功可有勧賞之由。召行之処。祐泰申云。父已為御怨敵為囚人。其子争蒙賞乎。早可申身暇者。為加平氏上洛云々。世以美談之。
其後。加々美次郎長清参着。去八月上旬出京。於路次発病之間。一両月休息美濃国神地辺。去月相扶。先下着甲斐国之処。一族皆参之由承之。則揚鞭。兄秋山太郎者。猶在京之旨申之。此間兄弟共属知盛卿。在京都。而八月以後。頻有関東下向之志。仍寄事於老母病痾。雖申身暇。不許。爰高橋判官盛綱為鷹装束。招請之次。談話世上雑事。得其便。愁不被許下向事。盛綱聞之。向持仏堂之方合手。殆慚愧云。当家之運因斯時者歟。於源氏人々者。家礼猶可被怖畏。矧亦如抑留下国事。頗似服仕家人。則称可送短札。献状於彼知盛卿云。加々美下向事。早可被仰左右歟云々。卿翻盛綱状裏有返報。其詞云。加々美甲州下向事。被聞食候訖。但兵革連続之時遠向。尤背御本懐。忩(公の下に心)可帰洛之由。可令相触給之趣所候也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廿日己亥。武衛令到駿河国賀島給。又左少将惟盛。薩摩守忠度。参河守知度等。陣于富士河西岸。而及半更。武田太郎信義。廻兵略。潜襲件陣後面之処。所集于富士沼之水鳥等群立。其羽音偏成軍勢之粧。依之平氏等驚騒。爰次将上総介忠清等相談云。東国之士卒悉属前武衛。吾等憖出洛陽。於途中已難遁囲。速令帰洛。可搆謀於外云々。羽林已下任其詞。不待天曙。俄以帰洛畢。于時飯田五郎家義。同子息太郎等渡河追奔平氏従軍之間。伊勢国住人伊藤武者次郎返合相戦。飯田太郎忽被討取。家義又討伊藤云々。印東次郎常義者。於鮫島被誅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廿一日庚子。為追攻小松羽林。被命可上洛之由於士卒等。而常胤。義澄。広常等諌申云。常陸国佐竹太郎義政。并同冠者秀義等。乍相率数百軍兵。未帰伏。就中。秀義父四郎隆義。当時従平家在京。其外驕者猶多境内。然者。先平東夷之後。可至関西云々。依之令遷宿黄瀬河給。以安田三郎義定為守護。遠江国被差遣。以武田太郎信義。所被置駿河国也。」
今日。弱冠一人。彳御旅館之砌。称可奉謁鎌倉殿之由。実平。宗遠。義実等恠之。不能執啓。移剋之処。武衛自令聞此事給。思年齢之程。奥州九郎歟。早可有御対面者。仍実平請彼人。果而義経主也。即参進御前。互談往事。催懐旧之涙。就中。白河院御宇永保三年九月。曽祖陸奥守源朝臣〈義家。〉於奥州。与将軍三郎武衡。同四郎家衡等遂合戦。于時左兵衛尉義光候京都。伝聞此事。辞朝廷警衛之当官。解置弦袋於殿上。潜下向奥州。加于兄軍陣之後。忽被亡敵訖。今来臨尤協彼佳例之由。被感仰云々。此主者。去平治二年正月。於襁褓之内。逢父喪之後。依継父一条大蔵卿〈長成。〉之扶持。為出家登山鞍馬。至成人之時。頻催会稽之思。手自加首服。恃秀衡之猛勢。下向于奥州。歴多年也。而今伝聞武衛被遂宿望之由。欲進発之処。秀衡強抑留之間。密々遁出彼館首途。秀衡失恪惜之術。追而奉付継信忠信兄弟之勇士云々。
秉燭之程御湯殿。令詣三島社給。御祈願已成就。偏依明神冥助之由。御信仰之余。点当国内。奉寄神領給。則於宝前。令書御寄進状給。其詞云。
伊豆国御園 河原谷 長崎
可早奉免敷地三島大明神
右。件御園者。為御祈祷安堵公平。所寄進如件。
治承四年十月廿一日
源朝臣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廿二日辛丑。飯田五郎家義持参平氏家人伊藤武者次郎首。申合戦次第并子息太郎討死之由。昨日依御神拝事。故不参之由云々。武衛被感仰家義云。本朝無双之勇士也。於石橋乍相伴景親。戦景親奉遁訖。今又竭此勲功。末代不可有如此類者。諸人無異心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廿三日壬寅。着于相模国府給。始被行勲功賞。北条殿。及信義。義定。常胤。義澄。広常。義盛。実平。盛長。宗遠。義実。親光。定綱。経高。盛綱。高綱。景光。遠景。景義。祐茂。行房。景員入道。実政。家秀。家義以下。或安堵本領。或令浴新恩。亦義澄為三浦介。行平如元可為下河辺庄司之由被仰云々。大庭三郎景親。遂以為降人。参此所。即被召預上総権介広常。長尾新五為宗召預岡崎四郎義実。同新六定景被召預義澄。河村三郎義秀被収公河村郷。被預景義。又瀧口三郎経俊召放山内庄。被召預実平。此外石橋合戦余党雖有数輩。及刑法之者。僅十之一歟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廿五日甲辰。入御松田御亭。此所。中村庄司奉仰。日来所加修理也。侍廿五ケ間萱葺屋也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廿六日乙巳。大庭平太景義囚人河村三郎義秀。可行斬罪之由。被仰含云々。今日。於固瀬河辺景親梟首。弟五郎景久者。志猶在平家之間。潜上洛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月小廿七日丙午。進発常陸国給。是為追討佐竹冠者秀義也。今日為御衰日之由。人々雖傾申。去四月廿七日令旨到着。仍領掌東国給之間。不可及日次沙汰。於如此事者。可被用廿七日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二日庚戌。今日。小松少将惟盛朝臣以下平将無功而入洛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四日壬子。武衛着常陸国府給。佐竹者。権威及境外。郎従満国中。然者。莫楚忽之儀。熟有計策。可被加誅罰之由。常胤。広常。義澄。実平已下宿老之類。凝群議。先為度彼輩之存案。以縁者。遣上総権介広常。被案内之処。太郎義政者。申即可参之由。冠者秀義者。其従兵軼於義政。亦父四郎隆義在平家方。旁有思慮。無左右称不可参上。引込于党国金砂城。
然而義政者。依広常誘引。参于大矢橋辺之間。武衛退件家人等於外。招其主一人於橋中央。令広常誅之。太速也。従軍或傾首帰伏。或戦足逃走。
其後為攻撃秀義。被遣軍兵。所謂下河辺庄司行平。同四郎政義。土肥次郎実平。和田太郎義盛。土屋三郎宗遠。佐々木太郎定綱。同三郎盛綱。熊谷次郎直実。平山武者所季重以下輩也。相率数千強兵競至。佐竹冠者於金砂。築城壁。固要害。兼以備防戦之儀。敢不揺心。動干戈。発矢石。彼城郭者。搆高山頂也。御方軍兵者。進於麓溪谷。故両方在所。已如天地。然間。自城飛来矢石。多以中御方壮士。自御方所射之矢者。太難覃于山岳之上。又厳石塞路。人馬共失行歩。因茲。軍士徒費心府。迷兵法。雖然。不能退去。憖以挟箭相窺之間。日既入西。月又出東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五日癸丑。寅剋。実平宗遠等進使者於武衛。申云。佐竹所搆之塞。非人力之可敗。其内所籠之兵者。又莫不以一当千。能可被廻賢慮者。依之及被召老軍等之意見。広常申云。秀義叔父有佐竹蔵人。々々者。智謀勝人。欲心越世也。可被行賞之旨有恩約者。定加秀義滅亡之計歟者。依令許容其儀給。則被遣広常於侍中之許。侍中喜広常之来臨。倒衣相逢之。広常云。近日東国之親疎。莫不奉帰往于武衛。而秀義主独為仇敵。太無所拠事也。雖骨肉。客何令与彼不義哉。早参武衛。討取秀義可令領掌件遺跡者。侍中忽和順。本自為案内者之間。相具広常。廻金砂城之後。作時声。其音殆響城郭。是所不図也。仍秀義及郎従等忘防禦之術。周章横行。広常弥得力攻戦之間。逃亡云々。秀義暗跡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六日甲寅。丑剋。広常入秀義逃亡之跡。焼払城壁。其後分遣軍兵等於方々道路。捜求秀義主之処。入深山。赴奥州花園城之由。風聞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七日乙卯。広常以下士卒。帰参御旅館。申合戦次第。及秀義逐電。城郭放火等事。軍兵之中。熊谷次郎直実。平山武者所季重。殊有勲功。於所々進先登。更不顧身命。多獲凶徒首。仍其賞可抽傍輩之旨。直被仰下云々。又佐竹蔵人参上。可候門下之由望申。即令許容給。有功之故也。今日。志田三郎先生義広。十郎蔵人行家等参国府謁申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八日丙辰。被収公秀義領所常陸国奥七郡。并太田。糟田。酒出等所々。被宛行軍士之勲功賞云々。又所逃亡之佐竹家人十許輩出来之由。風聞之間。令広常義盛生虜。皆被召出庭中。若可挿害心之族。在其中者。覧其顏色。可令度給之処。着紺直垂上下之男。頻垂面落涙之間。令問由緒給。依思故佐竹事。継頚無所拠之由申之。仰曰。有所存者。彼誅伏之刻。何不奔命畢者。答申云。彼時者。家人等不参其橋之上。只主人一身被召出。梟首之間。存後日事逐電。而今参上。雖非精兵之本意。相搆伺拝謁之次。有可申事故也云々。重尋其旨給。申云。閣平家追討之計。被亡御一族之条。太不可也。於国敵者。天下勇士可奉合一揆之力。而被誅無誤一門者。御身之上讐敵。仰誰人可被対治哉。将又御子孫守護。可為何人哉。此事能可被廻御案。如当時者。諸人只成怖畏。不可有真実帰往之志。定亦可被貽誹於後代者歟云々。無被仰之旨。令入給。広常申云。件男存謀反之条無其疑。早可被誅之由云々。被仰不可然之旨被宥之。剰列御家人号岩瀬与一太郎是也云々。今日。武衛赴鎌倉給。以便路入御小栗十郎重成小栗御厨八田館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十日戊午。以武蔵国丸子庄。賜葛西三郎清重。今夜御止宿彼宅。清重令妻女備御膳。但不申其実。為御結搆。自他所招青女之由言上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十二日庚申。到武蔵国。荻野五郎俊重被斬罪。日者候御共。雖似有其功。石橋合戦之時。令同意景親。殊現無道之間。今不被糺先非者。依難懲後輩。如此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十四日壬戌。土肥次郎実平向武蔵国内寺社。是諸人乱入清浄地。致狼藉之由依有訴。可令停止之旨。加下知之故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十五日癸亥。武蔵国威光寺者。依為源家数代御祈祷所。院主僧増円相承之僧坊寺領。如元被奉免之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十七日乙丑。令還着鎌倉給。今日。曽我太郎祐信蒙厚免。又和田小太郎義盛補侍所別当。是去八月石橋合戦之後。令赴安房国給之時。御安否未定之処。義盛望申此職之間。有御許諾。仍今日閣上首。被仰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十九日丁卯。武蔵国長尾寺者。武衛被奉避舎弟禅師全成。仍今日令安堵本坊。任例可抽祈禱忠之由。為被仰付。召出住侶等。所謂慈教坊増円。慈音坊観海。法乗坊弁朗等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廿日戊辰。大庭平太景義相具右馬允義常之子息参上。望厚免。是景義之外甥也。仍暫被仰可預置之由。義常遺領之内松田郷。景義拝領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一月大廿六日甲戌。山内瀧口三郎経俊可被処斬罪之由。内々有其沙汰。彼老母〈武衛御乳母也。〉聞之。為救愛息之命。泣〈〃〉参上申云。資通入道仕八幡殿。為廷尉禅室御乳母以降。代々之間。竭微忠於源家。不可勝計。就中俊通臨平治戦場。曝骸於六条河原訖。而経俊令与景親之条。其科責而雖有余。是一旦所憚平家之後聞也。凡張軍陣於石橋辺之者。多預恩赦歟。経俊亦盍被優曩時之功哉者。武衛無殊御旨。可進所預置鎧之由。被仰実平。々々持参之。開唐櫃蓋取出之。置于山内尼前。是石橋合戦之日。経俊箭所立于此御鎧袖也。件箭巻口之上。注瀧口三郎藤原経俊。自此字之際切其箆。乍立御鎧袖。于今被置之。太以掲焉也。仍直令読聞給。尼不能重申子細。拭双涙退出。兼依鑑後事給。被残此箭云々。於経俊罪科者。雖難遁刑法。優老母之悲歎。募先祖之労効。忽被宥梟罪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一日己卯。左兵衛督平知盛卿率数千官兵。下向近江国。与源氏山本前兵衛尉義経。同弟柏木冠者義兼等合戦。義経已下奔身忘命雖挑戦。知盛卿以多勢之計。放火焼廻彼等館并朗従宅之間。義経義兼失度逃亡。是去八月。於東国。源家挙義兵之由伝聞之以降。雖卜居於近国。偏存関東一味之儀。頻忽諸平相国禅閤威之故。今及此攻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二日庚辰。今日。蔵人頭重衡朝臣。淡路守清房。肥後守貞能等。指東国発向。是為襲源家也。但自路次帰洛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四日壬午。阿闍梨定兼依召。自上総国参上鎌倉。是去安元々年四月廿六日当国流人也。而有知法之聞。当時鎌倉中無可然碩徳之間。仰広常所被召出也。今日。則被補鶴岡供僧職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十日戊子。山本兵衛尉義経参着鎌倉。以土肥二郎啓案内云。日来運志於関東之由。達平家之聴。触事成阿党之刻。去一日。遂被攻落城郭之間。任素意参上。被追討彼凶徒之日。必可奉一方先登者。最前参向尤神妙。於今者。可被聴関東祗候之旨。被仰云々。此義経者。自刑部丞義光以降。相継五代之跡。弓馬之両芸。人之所聴也。而依平家之讒。去安元二年十二月卅日。配流佐渡国。去年適預于勅免之処。今又依彼攻牢籠。結宿意之条。更無御疑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十一日己丑。平相国禅閤遣重衡朝臣於園城寺。与寺院衆徒遂合戦。是当寺僧侶。去五月之比。候三条宮〈似仁王〉之故也。南都同可被滅亡云々。凡此事。日来無沙汰之処。前武衛依彼令旨。於関東被遂合戦之間。衆徒定奉与歟之由。禅閤廻思慮。及此儀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十二日庚寅。天晴風静。亥剋。前武衛「将軍」新造御亭有御移徙之儀。為景義奉行。去十月有事始。令営業作于大倉郷也。時剋。自上総権介広常之宅。入御新亭。御水干。御騎馬〈石禾栗毛。〉和田小太郎義盛候最前。加々美次郎長清候御駕左方。毛呂冠者季光在同右。北条殿。同四郎主〈義時〉。足利冠者義兼。山名冠者義範。千葉介常胤。同太郎胤正。同六郎大夫胤頼。藤九郎盛長。土肥次郎実平。岡崎四郎義実。工藤庄司景光。宇佐美三郎助茂。土屋三郎宗遠。佐々木太郎定綱。同三郎盛綱以下供奉。畠山次郎重忠候最末。入御于寝殿之後。御共輩参侍所。〈十八ケ間。〉二行対座。義盛候其中央。着致云々。凡出仕之者三百十一人云々。又御家人等同搆宿館。自爾以降。東国皆見其有道。推而為鎌倉主。所素辺鄙。而海人野叟之外。卜居之類少之。正当于此時間。閭巷直路。村里授号。加之家屋並甍。門扉輾軒云々。今日。園城寺為平家焼失。金堂以下堂舎塔廟。并大小乗経巻。顕蜜聖教。大略以化灰燼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十四日壬辰。武蔵国住人。多以本知行地主職。如本可執行之由。蒙下知。北条殿并土肥次郎実平為奉行。邦通書下之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十六日甲午。鶴岡若宮被立鳥居。亦被始行長日最勝王経講讃。武衛令詣給。装束水干。駕龍蹄給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十九日丁酉。右馬允橘公長参着鎌倉。相具子息橘太公忠。橘次公成。是左兵衛督知盛卿家人也。去二日。蔵人頭重衡朝臣為襲東国進発之間。為前右大将〈宗盛〉之計。被相副之。為弓馬達者之上。臨戦場廻知謀。勝人之故。而公長倩見平家之為体。佳運已欲傾。又先年於粟田口辺。与長井斎藤別当。片切小八郎大夫〈于時各六条廷尉御家人。〉等。喧嘩之時。六条廷尉禅室〈為義〉定被及 奉聞歟之由。成怖畏之処。匪啻止其憤被宥之。還被誡斎藤片切等之間。不忘彼恩化。志偏在源家。依之。厭却大将軍之夕郎。尋縁者。先下向遠江国。次参着鎌倉。以一所傍輩之好。属加々美次郎長清。啓子細之処。可為御家人之旨。有御許容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廿日戊戌。於新造御亭。三浦介義澄献垸(土+完)飯。其後有御弓始。此事兼雖無其沙汰。公長両息為殊達者之由。被聞食之間。令試件芸給。以酒宴次。於当座被仰云々。
射手
一番
下河辺庄司行平 愛甲三郎季隆
二番
橘太 公忠 橘次 公成
三番
和田太郎義盛 工藤小二郎行光
今日御行始之儀。入御藤九郎盛長甘縄之家。盛長奉御馬一疋。佐々木三郎盛綱引之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廿二日庚子。新田大炊助入道上西依召参上。而無左右。不可入鎌倉中之旨。被仰遣之間。逗留山内辺。是招聚軍士等。引籠上野国寺尾館之由風聞。仰藤九郎盛長被召之訖。上西陳申云。心中更雖不存異儀。国土有闘戦之時。輙難出城之由。家人等依加諌。猶予之処。今已預此命。大恐畏云々。盛長殊執申之。仍被聞食開云々。
又上西孫子里見太郎義成自京都参上。日来雖属平家。伝聞源家御繁栄。参之由申之。其志異祖父。早可奉昵近之旨被免之。義成語申云。石橋合戦後。平家頻廻計議。於源氏一類者。悉以可誅亡之由。内々有用意之間。向関東可襲武衛之趣。義成偽申之処。平家喜之。令免許之間参向。於駿河国千本松原。長井斎藤別当実盛。瀬下四郎広親等相逢云。東国勇士者。皆奉従武衛畢。仍武衛相引数万騎。令到鎌倉給。而吾等二人者。先日依有蒙平家約諾事。上洛之由語申之。義成聞此事。弥揚鞭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廿四日壬寅。木曽冠者義仲避上野国。赴信濃国。是有自立志之上。彼国多胡庄者。為亡父遺跡之間。雖令入部。武衛権威已輝東関之間。成帰往之思。如此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廿五日癸卯。石橋合戦之刻。所被納于巖窟之小像正観音。専光房弟子僧奉安閼伽桶之中捧持之。今日参着鎌倉。去月所被仰付也。数日捜山中。遇彼巖窟。希有而奉尋出之由申之。武衛合手。直奉請取給。御信心弥強盛云々。今日。重衡朝臣為平相国禅閤使。相率数千官軍。為攻南都衆徒首途云々。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廿六日甲辰。佐々木五郎義清為囚人被召預于兄盛綱。是早河合戦之時。属渋谷庄司。殊奉射之故也。
治承四年「庚子」十二月小廿八日丙午。出雲時鎮可為雑色長之旨被仰。朝夕祗候雑色等雖有数。征伐之際。時鎮之功異他故被抽補彼職云々。今日。重衡朝臣焼払南都云々。東大興福両寺郭内。堂塔一宇而不免其災。仏像経論同以回禄云々。